紧起来了,我一看我妈,她脸煞白地靠在厨房门边,尽
管我也心跳,可我不愿意让我女人看我怕了,我装着不在乎的样子把她的内衣裤
扔了过去,我妈拿着它们游魂似的进了卫生间,我赶紧回学校了。打那以后,我
明显感觉到我妈有些想断的念头了。一天中午,我在车队调度室玩,听到调度对
队长说我爸想跑短途,我立刻就明白是我妈的主意,怒火腾了起来,觉得这女人
还没服。我又想起了兰姐的话,看来女人还要女人治。可我还不敢贸然做什么。
我爸跑了短途,几乎天天在家,我妈好象又抬了头。春节刚过,传来一个好
消息。厦门工地开工了,要调司机过去,而且是一年一换。短途司机都要去。这
也许对我妈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吧。可我越知道她不愿意,就越想占有她,让她从
新屈服在我身下。我已经憋了快三个月,可我没再去找兰姐,我就盯着我妈的身
子。
4月初,终于我爸要走了,我妈在收拾东西时,我拧了她一下屁股,我在她
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和无奈。其实平时并不是完全没机会,可我需要一个从容的时
间来好好整整这个嬗变的女人。我爸走的那天,我在实习时总笑,我同学都奇怪,
可我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什么。
晚上,我和我妈同房时,这女人经过三个月,好象不习
守住秘密真的很难(12/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