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单脚站在调教室中央,大腿抬高摆成一个笔直的一字型。他体型瘦削双腿修长,本该是一种视觉享受,如果忽略周凡脸上泛起的潮红和快要站不稳的身体。仔细看可以看到正上方吊着一盏蜡灯,一滴滴蜡油从底部滴落,有规律的滴在周凡的鼻梁、乳头、屁股上,这是宋鸣特地准备的低温蜡。周凡的脸上带着防护眼罩,蜡油滴在身体上后顺着身体下滑,聚集在臀缝睾丸上逐渐冷却凝固。一旦周凡身体晃动,设定好方位的蜡油就会杂乱的地在身体的其他地方,突如其来的蜡油比循序加深的烫热感更为刺激,在几次无意识的躲闪晃动后周凡只能尽量维持一字笔直的姿势让自己更好受一点。
宋鸣把周凡丢在调教室里已经两个小时了,这期间一直没有进来看他。
“啊……好疼……堵住了……”周凡控制不住的哭喊出声,趴倒在地上。
蜡油从睾丸继续向下,有一部分流到大腿上,还有的则一滴一滴的落在阴茎上,甚至堵住了前面的小孔。而上方的蜡灯丝毫不留情的继续滴蜡,周凡的整个背部都被滴满了,臀缝骚穴口快被蜡油封闭了。
‘啪’的一声,推开调教室大门的宋鸣看到周凡趴在地上照着他的屁股抽了一鞭子,牛筋鞭在周凡屁股刷出一道血痕。
周凡痛苦的呻吟,他支撑起身体跪趴好爬到门口,在主人的脚下求饶,骚穴口和尿道口的蜡油都已经凝固了,干涩感让他十分的不好受。
宋鸣更换了蜡烛后举起蜡灯,火苗靠近周凡的肉棒,
滴蜡+穿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