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尾部随即被压入,带着无法反抗的重力凿开了宫口。粗滑的玉势挤开紧迫的穴肉,往内深入,被宫口含入了大半冠部。
书京顶起腰腹,无声尖叫,水痕划过无神的眼边。七魂飞了六魄,只留下一缕神志承受花浪迭起。白光接连炸开,前面的肉茎也出了一点白浊,浪顶潮尖,大量花液喷洒而出,划过玉石柱身,喷溅在波普地毯上。宫口从未试过被如此粗鲁的进入,挛缩着喷出锁住的春液,还被刺激得连连分泌,以缓解无法消退地绝顶快感。
汹涌的潮水盖顶瀑下,身躯孱孱抖动。
太爽看好看的就来i.了……
只能感受到狼藉花心,苦苦经受欲浪冲击。
直接凿进宫口,于竹也猝不及防。以前它只入过一点冠部,现在快整个冠部被子宫颈含住,自然是舒爽地无法言语。又有极多的花液喷出,冲向柱身,玉石微光一闪间,被吸收了大半,只有小部分溅洒出穴外。
两厢爽极,都没有空闲出声。
直到宫口浪潮漾开,粗粝的酸涩占据甬道,两人才渐渐回神。
酸…………书京手捂着小腹微微蜷起。宫口还被开着,内里细肉未曾接受过摩擦,初次接触就如此粗暴,引起了反抗。
可玉势把手还突在穴外,顶住地毯无法挪动。
“于竹……”
——叫我也没用,我被你宫口完全卡紧了。
“我那里……坏了没……”
啊?没想到是问这个,于
听玉 02 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