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符号,一个正统,一种证明,
但不是一个女人,一个同盟。
斐迪南抬起头,他的脸上再也不是那种安宁的微笑了,其中的刺伤和冷漠让少年的情谊看起来苍白又脆弱,
“那么你呢?希雅?你又是为了什么?”
他喉头滚了滚,似乎在压抑某种情绪,小公爵抬了抬手,欲言又止,转过身,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背对着她,好像这样才能让他袒露自己的真诚,
“维斯敦的公主你当得不快乐,兰泽尔你也不要,阿芙拉说你爱我,靠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绑在我们的阵营,可是我觉得也并不是这样。”
他转过身,目光困惑,
“你又是为什么决心要离开维斯敦?”
她微张了嘴,想要说什么,在他探究的目光下,沉默了片刻。
殿下笑了笑,有一点沉痛,
“为什么你会不知道?”
在她幼年的假想里,斐迪南应当是最理解她的痛苦的那一个,他应该最明白她生活在异国的苦楚,寄人篱下的悲哀。
同脉同系,一个文化体系里长大的两个孩子,就算他另一个遥远的地方被同化,被塑造,他应该明白。
他可以不在乎,但是他怎么可以不知道?
殿下忍住了眼眶的泪水。
漫长的岁月同样也教会了她,眼泪只对爱自己的人有用。
“我从来都没有想一直做一个傀儡,”
摊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