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递一些被掩埋的记忆。
教堂的嘈杂也没法盖过去。
她被下令送到维斯敦的夜晚,西葡宫殿里有群情激愤的大臣,有提议打回去的将领,她还小,却也觉得这样才是西葡该做的事情。
毕竟他们是最强大的星球。
他们有资格意气风发,傲然说不。
然后在希雅冲出来要求父亲出兵的前一刻,母亲捂住了她的嘴巴。
同样的憎恨,和同样的隐忍。
所有有的时候,希雅会想,如果她没有孩子,或者母亲没有孩子,她们脸上的,会不会没有隐忍,只有憎恨。
孩子到底是什么。
是希望,还是枷锁。
她是什么。
是人质,还是未来。
殿下的手指扣住车帘,指尖发白。
教堂外的对抗越发激烈,有年轻人阻止他们进入教堂,被军官一鞭子抽打在地上,年轻人抱住头仍旧哀嚎着,混吞着血和痛苦,断断续续地阻挠,
“你们……不能进去。”
带着西葡的口音。
军官挠了挠耳朵,“你说什么?”鞭子再一次高高扬起,
“你们在维斯敦这么久,都没有学会怎么说话吗?”
空气和鞭子抽打的声音,年轻人蜷缩起来,等待那一鞭子落下去,但是没有。
一个青年握住了鞭子,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地人,从缝隙里,看到一个逆着光的身影。
教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