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的次数和延长宵禁的时间”,再一次被人一票否决。
兰泽尔终于不能再装作没有看见那个人,尽管人他十分想要回避。
“殿下,”将军看起来正派而严肃,但他的黑眼圈和干裂的嘴唇暗示他最近过的不怎么样,
“您的庄园并不在城南。”
“我在那里有铺子,”她不介意让兰泽尔知道她从前是个多爱仗着自己产业找茬的女贵族,“宵禁时间久了,影响我的生意。”
兰泽尔忍住自己的解释。
他翻了一页,
“关于在中心公园种植郁金香的议题……”
再次被一票否决。
她不是那种会因为感情纠纷就怀恨在心的人,至少兰泽尔是这么以为的。
在今天的提案被全部否决之前。
将军合上文件夹,他的语气有故作的轻松,
“真得谢谢您殿下,”他知道自己一定笑得十分僵硬,“我们下个月的工作会轻松很多。”
盛装出席的女子再次敲了敲一票否决的锤子。
她眼睛里面的挑衅让兰泽尔怔了怔,又飞快躲开眼睛。
他真像个可怜的女佣,为了躲开希雅,刻意去了茶水间。
咖啡的香气慢慢氤氲出来,让他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直到一个声音从茶水间外传进来,
“谁告诉你的?”
门是关着的,但门外的人在等他的回答。
她又问
蠢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