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应对的,好像那才是正确答案。
于是希雅有模有样地清了清嗓子,学着莱茵夫人当时的口吻,
“你是要有一个名分?”
将军的眉头细微地皱起来。
她好像和他是一个意思,但又好像不是。
过了一会,希雅没有感觉到他的抵触,她这会捏着茶杯的样子,和莱茵夫人也像极了,连头痛带来的虚弱,也像故作的怠慢,
“我可以想办法给你弄个爵位,男爵?你喜欢吗?应该有什么法子。”
他没有回答。
可她把球踢了回去,现在做选择的就成了他,兰泽尔仍旧不愿意从最难堪的角度去揣摩她的意思,于是他干脆问出来,
“男爵是什么名分?”
她才想起来,这也是个外来者。
像小的时候到了新的环境,好不容易适应了,却仍旧时不时觉得和别的小朋友们有什么隔阂,直到有一天,发现来了个新朋友。
她便会挺起胸脯,骄傲自信地带他熟悉这些自己一步步摩挲出来的规则和名称。
仿佛这是一场每个人都得完成的学习。
“你不明白?”殿下有些得意地笑出来,像是嘲笑他果然刚刚来到帝国的都城,还不懂得其中隐秘的巧妙。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大腿,说不清楚是讨巧卖乖,还是喜欢她愿意解释给他听的样子,一双眼睛望着她,带着点自欺欺人的期盼,
“我不明白,难道男
关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