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保证什么。
兰泽尔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再得寸进尺地要求点什么。
将军的酒喝得有些快,明眼人都知道他最近的不快,兰泽尔的生活圈子不算大,他不是那种可以轻易交朋友的人。
现在他毁了朋友的爱情。
而他自己的爱情,也想浮萍一样,说不定哪一天就散了。
而可悲的是,他并不敢要求更多。
将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勉强让自己算得上稳重,
“我去趟洗手间。”
他在小便池那里发了会呆,酒精让他的脑子运转地有些慢,于是每一个情绪便一帧一帧地折磨他。
比如斐迪南的冷淡。
比如希雅的请柬。
比如,阿德瑞纳的嘲讽。
等他回过神来,身旁也站了个人。
兰泽尔抬眼,是方才走廊的年轻人。
他瞧起来应该刚刚成年,皮肤白净,听说有的贵妇便喜欢这样的少年,是最近在维斯敦比较流行的口味。
鬼使神差地,将军低下眼睛看了一眼。
然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
军装笔挺的青年面色微沉,骂了句脏话。
他身旁的年轻人看了看他。
他冲将军笑了笑。
还挺有礼貌的
兰泽尔的脸色至此没有好看过。
这些见鬼了的军官居然还在八卦莱茵夫人的情
谢谢鸭(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