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刚刚踏进这个名利场的愣头青才会一无所知,以为自己是殿下唯一的那一个。
莱茵夫人将她手里的酒瓶拿开,抚摸她的头发,
“真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殿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这段日子莱茵夫人没少洗她的脑。
“爱情是说给没权力的女孩儿听的,”保养得当的夫人总爱歪在沙发上抽烟,
“拜托了,你见哪家贵族的少爷是听爱情故事长大的?”
那时候夫人递给殿下一杯烈酒,
“我们有权力,又有钱的女人,不需要追逐这种饭后甜点。”
于是夫人塞给她许多饭后甜点,并邀请她来品尝更多种类的甜点。
并时不时地嘲笑希雅,她连舔都没舔一口,就说自己不喜欢。
没有女人不喜欢甜食。
就像男人都是肉食动物。
你得试试。
与此同时,会馆的一楼,装潢精致的餐厅里,兰泽尔和一众军官举酒碰杯。
连着几日在黑市搜索爱情魔药的线索,军官们已经记不清有多少药物是招摇撞骗的假货,又审问了多少临时改行想要一笔暴富的巫师,最后依然一无所获。
黑市的利益并没有吸引出真正的女巫。
不管怎么说,他们仍旧确定了阿德瑞纳的罪行,于公于私,都应该庆祝了一下,地点是军医艾步特定的。
一个着名的,好酒好菜
谢谢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