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药吗?”
“那我可不清楚,”阿比尔耸了耸肩膀,“有人说是爱情魔药,可是为什么要有这种药水呢?”
她们俩都不明白女巫要大费周章制作这样的魔药,而不是其他更有意义的药水。谈论这样的话题在音兰教是明令禁止的,巫术被称为是和魔鬼的交易,传播这样的消息更会被视为别有用心,于是阿比尔和希雅只能用床单盖住两个小小的身体,偷偷摸摸地讨论,
“如果见到女巫,我想找她要变漂亮的药水。”阿比尔红着脸,憧憬极了。
“什么才算变漂亮?”希雅嘲笑她,“有大大的胸脯吗?”
阿比尔耳朵也红了个透,没有回答她。
当同样的对话出现在帝国皇帝的会客室,便再也没有小女孩们的天真和趣味了。
它离谱,奇诡,荒唐,应该藏在那些不被看见地犄角旮旯里,在舌尖和耳朵里偷偷翻滚,而不是出自帝国将军的嘴里。
然而兰泽尔却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找到了斐迪南受女巫蛊惑的证据。
朗索克的神色复杂,他的眼睛没有放过兰泽尔脸上一丁点变化,这样的报告很难不让他大动肝火,感觉被轻视了智商。
“哈,女巫,爱情魔药。”陛下手里的文件被随手扔在了桌面上,空荡的会客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陛下觉得多一个人听到都是丢脸。
如果不是为了试探希雅对斐迪南的感情,陛下怎么也不会委派兰泽尔做这样的事情。
巫术(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