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纠结的时间,干脆上前去,弯下身子,顺着他剩下的没做完的事情,伸手帮他解开扣子。
当她的鼻息蹭过他的腹肌,兰泽尔的喉头滚了一下。
于是现在殿下仍旧穿着那件藏青色的骑装,衣装整齐地坐在他面前,兰泽尔趴在浴缸边缘,眯起眼睛享受她的手指在发间穿梭,余光偷偷打量她看不清喜怒的神色,说不明白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
如果是惩罚,也未免太优厚了一些。
如果是奖励,他可真没有做什么好事。
他有些忐忑地揣摩殿下的神色,然而很快,花洒从他的头上浇过,温水顺着泡沫淌下来,将军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她清理地十分仔细,包括他的耳廓,也耐心地用手指刮弄,这样少有的温情,让将军有一点得寸进尺,当殿下纤细的手指再一次滑过他的耳垂,细小的火花混着皮肤间的微弱电流,湿漉漉头发的将军被小心翼翼的渴望驱使,探了探脑袋,不顾他发上的水滴溅到了希雅的裙摆上,
“殿下,”他声音哑的要命,眼有隐隐约约的火光,“我想和你一起洗。”
希雅迟疑了一下,将军已经伸手拉过她的腰肢,在她一声迟钝的惊呼里,希雅已经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浴缸里。
始作俑者讨好地舔她的下巴,一边飞快地解着她的裙子,
“您喜欢什么味道的沐浴剂?梨子味的?”
他的亲吻热切而讨好,
“还是桃子味的?你总爱用那种。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