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道自己注定要投降的逃兵,一个早就在她从树上跳跃下来,或者抱着圭那果求夸奖地跑到他面前,就已经一点点陷落的软骨头,兰泽尔伸出手,挣扎了一瞬间,终于放下了所有冷漠的伪饰,和自己的心情妥协。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最轻缓的声线,像小的时候在玩具店哄妹妹放下手里的洋娃娃,
“你先放起来,等集训结束了,我再找你一起吃。”
他的声音不坚定地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倒戈,也难怪希雅会抓住他的手指,心怀一点微弱的希望,语无伦次地挣扎,
“可是你还有半年才结束集训呢,而且你最喜欢吃星球软糖,没有肉桂味的东西你就会心情不好……”
兰泽尔只把这些当做她没有技术含量的谎话之一,当然,如果她聪敏一点,被培训的圆滑一点,也不会这样的,傻气又笨拙,诚恳地让人心动。
连最后带了目的的祈求,都像一只被迫出门讨食的小松鼠,不知道跳跃的技巧,也不明白奸诈和诡计,只知道眼巴巴地看着他,等他投喂她想要的,小小的坚果。
在夕阳透过最后一片树林,洒落在远方的草地,少年低下头,他的唇落在女孩子的额头,皮肤间柔软的触碰,有一瞬间他能听见同一种节奏的,巨大撞击的心跳声。
当远方的军号声响起,兰泽尔站直了身子,看见她傻乎乎的,满面通红的怔愣,他的嘴角弯了弯,觉得这一刻的美好和稍纵即逝,相得益彰得让人遗憾。
“回去吧,”他转过去,
当初只道是舔狗(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