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时间充裕,夜色深沉,没有睡意的人,自然有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来享受欢爱里每一寸的沉沦。
他们之间漫长的空白让已经成熟的两具躯体总有一种无法满足的焦灼感,比起十七岁的希雅,现在的她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可兰茨仍旧沉溺在她的主动和纠缠里,好像她陷在一场被不断延长的醉酒,而和她酒后交欢的那一个,自欺欺人地不允许她醒过来。
殿下慵懒地靠在飘窗上的软垫,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将军的唇舌虔诚地吮住她有些红肿的花蕊突起,随着她一声沙哑的,长长的叹息,兰泽尔的舌头卷起她花穴深处的露水,裹进自己嘴里。
那里有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公主懒洋洋地将手指陷入他的短发。
飘窗柔软的绸缎上有一片深色的潮湿,是她滴落下来的蜜液,希雅随手打开身边的一瓶酒,却被兰泽尔制止。
他握住她的手,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小声地责备,
“不要喝酒。”
她却很知道怎么让他认输,殿下搂住他,娇憨的,勾引或者撒娇,
“我喂给你喝啊?”她倾下身子,舔他红透了的耳根,湿滑的舌苔让男子胸膛剧烈地起伏,“你不想吗?”
酒精在他们交缠的舌头间滴落,又被他捏住她的下巴,大口地攫取。
浓度很高,也许是因为手掌间的躯体,也许是因为来到维斯敦后便不曾放纵地饮酒,兰泽尔能感觉到自己的知觉变得更加敏锐,他的血液在
你好,想抱大腿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