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希雅的身上定格了数秒,似乎在思虑什么。在公主被他盯得不自在之前,陛下敲了敲桌子,“我说过,你可以做任何事,”他收回视线,用方巾擦了擦嘴角,
“只要你呆在维斯敦。”
看起来朗索克并没有进一步的猜疑。
希雅在最后一个盘子被撤下时,微微合眼。
让陛下相信她对斐迪南的怨恨,便暂时解除了她和威伦家勾结的疑虑,哪怕真的是希雅指示教皇接纳斐迪南,也只是因为报复,而没有别的野心。
毕竟对于希雅来说,斐迪南在她失去双亲消息的同一天,请求解除婚约,整个王室都为之震惊,那时候甚至有街头的孩子相伴着,唱着讽刺威伦家见风使舵的歌谣。
她确实有足够的理由憎恨他。
更何况斐迪南带回来的,来自马尔多纳的寡妇,她和斐迪南的婚姻让人无法不去联想当年的婚约,没有一个公主会在知道斐迪南的计划前,会专程赴宴,自找羞辱。
朗索克冷笑,威伦家的小儿子,确实仍旧是传闻中的惹祸精。
至于兰泽尔,那个据说在威伦家便和殿下从一个卧室走出来的年轻人,陛下在早餐的最后站起来,壁灯的阴影投在他脸上,看起来有一些莫测,
“你当然可以有情人,但他是个平民,”朗索克蓝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感情,“所以他只能是个情人。”
他可真不会打算盘,希雅的眼眸微沉。
原本她还想借此让陛下更放松一
今天也要好好吃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