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潮气和不远处大快朵颐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碎肉的老鼠,还是让他皱了眉头。
斐迪南在最深处的地牢,他还在等待陛下的发落。
兰泽尔的军靴踩进地面的一层水渍,不知道哪里来的,也许是因为地面渗水,又或者是别的。
在走向斐迪南的最后一个拐角处,有一个房间里透出微黄的灯光。
兰泽尔好奇地瞥了一眼,里面是一个金发少女,正在低声朗诵经文。
大概是察觉了她的注视,少女敏锐地回头,快速地在兰泽尔身上打量了一个来回,然后冷笑了一声。
兰泽尔意识到自己的冒犯,想要低头道歉,少女却并不理会他,而是啪地,按掉了狱间灯光的开关。
他在一片黑暗前怔愣了一下,耳边只剩下少女低声的吟诵声。
兰泽尔听出来那是音兰教的经文。
斐迪南过得还算不错,纵然在地牢里好也好不到那里去,但起码住的地方是干燥的。阿德瑞纳并没有被一起投进地牢,也许是来自贵族的另一种不屑,觉得失去了男人的倚仗,这个马尔多纳的女人大概明天就会和她两个孩子饿死在维斯敦街头。
又或者出现在红灯区,有贵族夫人这样刻薄地预测。
兰泽尔宽慰他的好朋友不要担心,
“我给他们寻了新的住处,目前一切都还好。”他好像知道贵族先生另外的疑虑,
“陛下还在查你的事情,还没有因为你的那句话而怪罪殿下。”
人见人爱的贵族先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