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硬挺的性器抵着她的腿心,一点点地蹭弄,下流又放肆。
下流。
公主勾起嘴角。
这样很好,把以前的纲常尺度都破坏掉,那些把她圈在这座都城的体面和礼数,那些用一个小小梦想将她禁锢住的自制和压抑。
全都烧掉吧。
全都,他妈的,被烧掉吧。
殿下轻轻眯了眯眼睛。
她承认自己被取悦到,一个男子赤裸着上身,一路跑到她的庄园,每一寸眉眼,每一个毛孔,都写着渴望。
他应该很迷恋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被迷恋和被爱,有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区别。
哦,他也说过爱她。
那还有什么不好的呢?调情这件事本身,并不需要太多的心有灵犀,只需要一方的臣服,和一点点刺激。
她的双腿被他试探着分开,她没有拒绝,反而依着他的力道被抬高了小腿,你看,公主的双腿,也没有什么矜持。
她觉得自己像从前某一个画家的画作,白嫩的小腿搭在他精壮结实的手臂上,放荡、没有廉耻,只顾欢愉。
可是放荡这个词,听起来就很有生命力。
比做一个药罐子和活死人,要来得有趣的多。
她甚至很漫不经心地提起一些她的裙摆,将绽放的,禁忌的那一团软肉,对着将军的嘴唇,说不清是暗示还是勾引,
“湿了。”
这是她的私人花园,没有任何人。
人生居然有了一点新乐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