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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雅鼻息间的酒精好像也带走了他的神智,青年一只手钳制着她的下巴,有一些津液从他们纠缠的唇舌里淌出来。
兰泽尔的另一只手飞快地解着她的衣裙,六年前希雅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充满巧思的裙子将他训练出了一点特殊技能,因为每次过分情动而将裙子撕坏,公主会气得哭鼻子,然后一连几天不来找他。
于是连这样的礼服,他也能靠自己总结的规律,将它顺利解开。
当他将镶了宝石滚了金线的裙子扔到低下,专心对付殿下的衬裙,又随口抱怨,
“你的裙子怎么这么重?”
殿下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鼻音。
和自己不爱的人交欢似乎也没有什么难的,又或者是因为这个人是兰泽尔。
希雅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墙上,威伦家族的族徽。
纵然她没有带头和威伦家割裂,纵然她仍旧给了威伦公爵面子,可是不代表,她可以原谅斐迪南的背叛。
她曾经憧憬嫁入这个宅子,曾经憧憬披着婚纱被那个人迎接着,踏入大宅门口的红毯。
青年解开了她的胸衣,露出浑圆的乳,希雅的眼睛里一派平静。
她曾经憧憬将自己的一切献给自己的丈夫,她的财富、智慧、和她精心护养的身体。
她胸前的软肉被身上的男子颤抖着揉弄,希雅偏了偏头。
她曾经憧憬成为这个家族的女主人。
希雅笑了笑,她的
气死了殿下是个变心大萝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