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怕斐迪南也觉得她和兰泽尔已经旧情复燃。
她转过身,要去拿一只新的香槟,有夫人促狭地撞了撞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却仍旧带着笑,
“是欧雁将军到了。”
一个英武的年轻人,在战场上带了6年,又被破格提拔成将军,这样的履历,即使高傲如维斯敦贵族,也会忍不住加以青睐,比如阿索太太的女儿,已经迫不及待地提起裙摆迎上去。
然而将军明显在找什么人,他棕色的眼睛似乎焦虑又期待,希雅皱了皱眉头,将自己埋在一个高个子夫人的身后,又快速拿起一杯新的香槟,蹑手蹑脚地往侧门溜过去。
让兰泽尔离开庄园,是她弥补自己过失的第一步。
人总是会因为种种不顺有破罐破摔的时候,过了那一步,便得妥协,便得收拾残局,权衡利弊,将节外生的枝砍掉,将不小心弄脏的鞋子换掉,将不配套的裙子扔掉,然后做一条没有从前计划的那么好,但同样是光彩照人的,新裙子。
希雅不自觉走到了通往书房的走廊。
她不打算去探索威伦家的图书馆,只想一个人有一点清净的,一个人的时间,整理好她现在纷杂冲撞的心思,以应对之后让她期待又焦虑的时刻。
希雅呼了口气。
她现在连设想一下如何同斐迪南开口,都会紧张地轻轻发抖。
如果一会真的失态?她代表王室出席,寒暄是不会避免的事情,所以没有什么临阵逃
打断殿下脑洞的上校先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