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恐怕也没有什么线索。
不管怎么说,这个婚约就像一个被共同遵守的禁忌,鲜少有人提起。
他也没有兴趣让兰泽尔知道,如何告诉他呢?不管用哪种方式,当年在维斯敦广场的难堪都总会被人揭起,斐迪南宁愿自己是唯一知道真相的那一个,也不想听他的好兄弟跟他说“谢谢”或者“对不起”。
如果真的要兰泽尔因为这种事道歉,那最后最难受别扭的大概是斐迪南自己。
以兰泽尔的性格,不管他处理的多么周全,他们俩多多少少没法像现在这样推心置腹地做个好战友,好朋友。
现在斐迪南只想做一个贴心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从几日前开始,他在维斯敦的心绪不宁渐渐有所平缓,甚至在听兰泽尔讲他和希雅的近况,也不再有从前难以克制的意难平,反而前所未有的平和。斐迪南将这归因于他终于还是适应了他从小长大的城池,以及他成为了一个成熟有尺度的男人。
贵族先生喝了一口红茶。
红茶是他的情人亲手调配的,浓郁醇厚,却总是莫名让他心神宁静,阿德瑞纳说是因为她加了一点马尔多纳特有的安神草,斐迪南也确实觉得之前嘈杂晦暗的心绪渐渐平缓下来。
一个情史丰富的女人,总是要比一个风流多情的青年,更知道怎么让他自己把躁动的心收回去。斐迪南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红茶,果然他心里不再有哪些酸涩的东西,过往的回忆对他来说也没有那么多阴差阳错的唏嘘感,斐迪南甚至
拯救无家可归的失足青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