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短,下一秒就要脱力地倒下去。
等她艰难地将最后一口水吐出来,嘴里的酸涩感终于少了许多,她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向后踉跄了一步,便要跌坐在地上。
她被人接进怀里。
希雅抬眼。
一双担忧的眼睛,熟悉的,又或者并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被他这样端详过,希雅的眼前一阵阵的眩晕,兰泽尔的面容渐渐变得有些重影,好像马上要涣散在黑暗里。
将军迟疑地伸手,将她唇边的一边水渍擦去,她也没有力气拒绝。
如今她的口脂已经完全消失了,露出了原本苍白的,没有血色的嘴唇,兰泽尔知道她有自己的倔脾气,却不知道她已经倔强到了这样的地步,她决定的事情,简直没有什么能改变她的主意。
将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不顾她轻微的拒绝,揉了揉她的头发,决心强硬一些,
“我们先回去,不要去宴会了。”
她听到他这句话,却开始挣扎起来,不晓得是从哪里得来的力气,希雅被他扶着肩膀站起来,却没有心思去看兰泽尔,只急切地回头去找她的侍女,
“阿比尔,”她像看到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带了绝望的尖细,希雅眼角闪烁的泪光让她看起来像个凄楚的疯婆子,“来给我补妆。”
几个侍女上前去,手里是准备好的各种腮红粉饼,不晓得是否是为这样的状况提前做了准备。傍晚的风从不远处吹过来,兰泽尔能感觉到希雅瘦弱身体的轻轻
殿下赴宴未半而中道哭唧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