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别之时,常某有几句话想对李县公说,也算是聊补陛下曾经的未尽之言吧。”
李素急忙道:“愿洗耳恭听。”
常涂沉吟片刻,道:“当年陛下还是秦王时,我便贴身侍候陛下,这些年追随陛下,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物,常某不得不说一句,李县公足下是我今生仅见的俊杰人物,你的才智,你的功绩,你说过的惊人之语,做过的惊人之事,常某无不由衷钦佩,难怪陛下对你如此器重,凭心而论,世上有李县公这般人物,大唐之万幸也。”
李素苦涩一笑:“此时此地,常公公就不必说这些吹捧的话了吧。”
常涂笑道:“并非吹捧,实是发自真心,你并不知道陛下多么器重你,私下里常在我面前说起你,言中亦多般褒扬推崇,无数次惋惜长叹上天无眼,为何没有一个类若子正之皇子……”
说着常涂叹道:“不过,李县公才智超凡,若无入世之俗慧,恐亦难长久,这也是常某的一句谏言。这些年朝臣们去去,飞黄腾达者,锒铛入狱者,甚至满门皆斩者,常某都见得多了,难免有些感慨。朝堂里做官,凭的不是做事,而是做人,若做人做事皆有建树者,飞黄腾达自不在话下,李县公虽然做官多年,可一直与朝廷和陛下若即若离,说是高人隐士之性情,却也难免令陛下不悦,自古君上无德,高士乃隐。但陛下常言己过,言称纵算不得圣君,至少不算昏君,李县公这般疏离于朝堂君上,明君知你性情淡泊,不欲纷争,若是换个心量狭窄的君
第九百六十一章 柩前即位(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