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若非苏定方是裴行俭的师傅,老实,这样的吏连面见李素的资格都没有。
原本李素对裴行俭还是颇为欣赏的,当然,若在心里做个排名的话,裴行俭在他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如李义府高,因为李义府比较坏,坏人行事往往没有太多羁绊,不太受道德和律法的约束,只要能达到目的,行事可以不择手段,而好人要做成一件事,受约束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成功率不太高,左边道德挡路,右边律法无情,好人别无选择,只好闭着眼一头栽进正前方的大坑里……
裴行俭在李素心中的排名虽不高,但李素近有心培植羽翼,像裴行俭这种名扬千古且文武双全的名人,又是主动求包养求抱抱,李素当然不能拒绝。
趁着裴行俭还没出让人更尴尬的话,李素赶紧截住了他。
“好了,裴兄,停!心意收到,不必再换别的借口了,我家银杏树确实长得好看,就这个理由,欢迎裴兄经常寒舍做客……”李素朝他咧嘴强笑两声,又道:“听裴兄如今还是左武卫的仓曹参军?”
裴行俭脸一红,讷讷头。
李素笑道:“裴兄有大才,又是苏定方的弟子,为何苏老将军不为裴兄谋取更高的职位?所谓‘内举不避亲’,以裴兄之才,纵领一万披甲之士,想必也不会弱了苏将军的名头呀。”
裴行俭红着脸叹道:“师父他……总我道行不够,文不成圣贤之精要,武不就卫霍之将才,正是文不成武不就,贸然而蹴高位,将会摔得很惨,将若
第七百九十九章 公主夜宴(下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