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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忽然觉得很累，一路沉默着回到家，二话不便往床榻上一倒，然后呼呼大睡起。
这一觉睡得久，但睡得很不踏实。
李素做了很长的噩梦，梦里充斥着魑魅魍魉，充斥着鲜血与白骨，神仙笑，厉鬼嚎。
不知梦到了什么情节，李素“啊”地一声大喊，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满头大汗，目光呆滞。
一双纤细的玉手握着一块方巾，轻轻擦拭着李素额头上的汗珠。
李素抬起无神的眼睛，看到许明珠那张担心焦急的脸。
“夫君，您做噩梦了……”许明珠用的是肯定句。
李素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辰了？”
“已是半夜了，您整整睡了四个时辰，也做了四个时辰的噩梦。”许明珠担心地握住了他的手。
李素强笑：“可能老天爷觉得我太懒，睡得太多，所以给我扔了几个噩梦警告一下我吧。”
许明珠幽幽叹道：“方五叔回时都告诉妾身了，侯家婶娘她……”
李素神色黯然，道：“我只能，侯婶娘壮哉！当初若早知侯家还有如此人物，侯君集被流放那天我就该一路护着侯家的，看看侯婶娘，多少须眉都汗颜无地……”
许明珠仔细看着李素的脸，然后心翼翼道：“夫君，您的神色似乎……不完全是敬佩她？”
李素笑了笑：“她值得敬佩，也不值得
第七百八十八章 侯门巾帼(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