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之子禀奏,说魏征病重,眼看也快不行了……”
端盏仰头大喝一口酒,李世民叹道:“这个魏征,自被朕收服以,常以直谏而触怒朕,大到社稷民生,小到鸡毛蒜皮,凡他看不过眼的,样样都要直谏,说话从也不懂婉转,不管参谏任何事,话都说得非常难听,说实话,这短短十八年里,朕对他动杀心不止百次,任何一次动杀心,但凡朕再稍微硬一下心肠,魏征这个倔老儿便活到头了,可是,朕每次终究都忍住了,冷静下后,朕常在想,一个人为了一座与他毫无关系的江山而孜孜不倦做着对他毫无好处的事情,朕的江山有此忠臣,是朕的福气,是整个大唐的福气,这样的人若杀了,朕与桀纣那样的暴君有何区别?”
摇摇头,李世民泣道:“没想到,魏征没死在朕的怒火下,却还是免不了生老病死的规律,又一位忠直之臣要离朕而去了,朕……舍不得他啊!”
李素也露出惊容:“魏老大人快逝世了?”
李世民黯然道:“就这几天的事了吧,魏府已搭起灵台,随时都会病逝,朕亲自去府上探望了三次,也遣了许多太医不惜一切治他,终究还是要与他分别了……”
“……或许朕确实也老了吧,这几年总喜欢怀念当初金戈铁马的日子,那时的朕多么意气风发,领着那些老伙计们征战天下,无坚不摧,如今朕肱下渐肥,怕是连战马都跨不上去了,而那些当年跟随朕的老伙计们,也一个个离开朕了,朕常忧思,夜不成寐,泣泪涕零……”
见李世民
第七百六十一章 功臣何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