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眼泪也越流越多。
“承乾,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权?朕予你参知朝政,贞观四年朕便下过诏令,允皇太子‘宜令听讼’,并言‘惟尚书省不伏者,于东宫上启,令承乾决断’,朕每亲征出巡,皆由你监国督政,并授临机决断之权,要钱物?去年朕颁‘皇太子用库物勿限制’诏,凡倾国库所有,皇太子但用之而不限,要美色?这些年你东宫属官打着天家的幌子,四处搜罗天下美色,仅长安城周边雍州境内,一年向你进献的美女便不下百人,如此多的美女入你东宫且不说,你还好渔男风,豢养男宠,那个名叫‘称心’的男宠近年独得你宠,每有御史参劾,朕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李世民悲叹道:“权,钱,色,天下万物所纳,无非这些而已,承乾,你要的朕都给了,朕是天下共主,你要什么朕都给得起,只求你正心正意,苦学圣贤之言,帝王之术,将毫无后顾之忧地继承这座江山,可你究竟想要什么而没有要到,却谋你父皇的反!”
李承乾垂头泣道:“儿臣只想要命,父皇,时至今日,有些话儿臣说出无所谓了,父皇早年疼我宠我,我深感父恩,常思报还,可是自贞观九年后,父皇为何对魏王泰的恩宠愈重,那时的儿臣还是个兢兢业业,勤学懂事的太子,未曾做出让父皇失望伤怀之事,父皇对他恩宠愈重,引朝野臣民议论,而致儿臣太子之位渐渐不稳,儿臣那时起逼不得已,为了保住东宫之位,遂与魏王泰明争暗斗,渐渐变了心性”
“父皇,江山既是我的,何以如此恩宠
第六百九十一章 父子相残(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