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菜……”
语声一顿，李世民眯着眼笑了，笑容有点森然：“……说起绿菜，最近程知节，牛进达那些老货在朝堂上得意得很。每日有意无意炫耀府上能吃到绿菜，而且是新鲜水嫩的绿菜，朕原本不知，昨日内侍从曲江池里捞了百多斤莲菜，朕当成天大的人情打算给卢国公和琅琊郡公送几十斤，结果程知节那老货却很嫌弃地撇嘴，听清楚了，他很嫌弃地撇嘴！”
李世民脸上忽然露出怒意：“何时开始，朕赐下去的东西。竟被人嫌弃了？嗯？朕后才知，原你小子满长安到处送绿菜，大唐勋贵和重臣动辄送上百十斤，以往隆冬时节比金子还宝贵的绿菜，现在被权贵家中当成了家常菜式，曲江池里种的莲菜他们却再也看不上眼了……”
听着李世民的语气越越愤怒，李素有些糊涂。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应该冬天种绿菜？
“是，臣……臣知罪了。”
李世民斜睨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朕何时怪过你种绿菜？能在隆冬时节种出绿菜，将令天下百姓不分季节都能吃上。这是对社稷立下的大功，何罪之有？”
重重一哼，李世民瞪着他道：“朕想问的是，全长安的权贵你都送了，为何独独漏了朕？你果真如此恨朕吗？”
李素额头顿时冒了汗，不知是被蒸出的还是被吓出。
“陛下恕罪。臣……臣以为陛下不稀罕，毕竟陛下是真龙天子……”
李世民神色不善：“真龙天子又如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坦诚相对（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