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眉梢一挑：“哦？果真杀了人？还请县令细说分明，若郑小楼真犯了王法，我断不会偏袒徇私，县令任杀任剐，我绝不多说一句。”
周县令脸色愈黑，李素话里的意思他听懂了，听起正气凛然，一副大义灭亲的架势，但却有个前提。前提是此案到底是真是假，是证据确凿还是恶意构陷，说说去，他对此案仍有很深的怀疑，而且一开口便迎面扑一股浓郁的护犊子的味道。
往几句话里，周县令终于不敢再拿李素当不懂事的少年看待了，这家伙何止懂事，简直比老狐狸还精。
周县令只好将此事原委一一道。所谓的“原委”自然不是胡乱猜测，李素赶往泾阳县衙的这会功夫。周县令已审过郑小楼了，郑小楼很痛快，一五一十全都招了。
李素笑吟吟的表情渐渐消褪，越听脸色越凝重，最后白净的脸蛋上浮起一片吓人的铁青。
事情很简单，每个细节都清楚分明。
郑小楼确实杀了人。杀的是泾阳县北垄庄一户地主的儿子，杀人的动机在周县令说是恶意寻衅，事实上却是路见不平。
贞观年间的世道，相对而言还是很清明的，那种村霸恶棍到处欺男霸女的事情几乎从没听说过。从城镇到乡野，敢欺男霸女的恶棍要么被官差砍了，要么被流放千里了，民风纯朴的世道里，从没有适合恶棍生存的土壤和环境。
可是如此清明的世道，仍有许多不平事。
这些不平事在寻常百姓家不常见，但在大户人家比比
第二百一十七章 因果报应(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