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掐捏,看起来也很像是要把丝的下半身都给吞没;好像没有松绑的意思,却不能说是违背主人的意愿,这样的话──也好,不仅反映出我内心的複杂,也让丝知道,在这过程中,我们像人类的成分是少之又少,所谓的触手生物,就是怪物,就算凡诺没有取更恐怖的名称,而我们又很努力的去模仿人类,也还是会在很关键的地方露出破绽其实,谁选择模仿哪种人类,我通常都没什么意见;我也不是在否定自己过去的努力,更不可能从未乐在其中。
纯粹只是想用更禽兽的角度,来惩罚丝於此同时,我也好想好想好想让明看看,她的第一个触手生物,在我怀中淫叫的样子。
才刚排除部分邪念,一堆更扭曲的想法便开始在我的脑中蔓延;重新定义某些逻辑,令观念变得扭曲,哪怕只是好玩的,又不是完全没默契的,也会让我感到不安。
不像丝,表情越来越自在;已开始陶醉,忘记自己是受害者,看来一点也不可怜。
她不仅没挣扎,还主动挺腰,一副要跟我较劲的蠢样;嘴巴没被触手塞着,反而更显得淫荡、下流。
嘴角上扬的丝,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使惩罚显得甜美,还带有些许的乳臭,让我很不甘心。
我和丝很像,却又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她每叫一次,都混有妖精似的笑声,既勾起我的欲火,也踢走了我的羞耻心。
有那么喜欢做爱的小孩吗?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还能够营造出这种形象,表示她
(第二部)(150)(1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