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着眼睛的她,一边尖叫,一边对着我的左脸颊射精。
吓了我一跳,这孩子,不是才刚高潮过吗?讨厌!我说,一脸嫌弃,还故意用左手背去擦拭,弄得更狼狈。
和以往不同,我只舔了一小口,这样的话,既强调距离感,又没有显得太过分要是我把次要触手都调回来,眼睛可以更快睁开,口鼻也没那么容易吐出精液泡泡,可做得太俐落,看起来就像是在洗车;不至於一点趣味都没有,但缺乏情调。
对待丝,不用太讲究;我提醒过自己,却还是下意识的模仿明。
都说要让丝也成为我的女人,就必须得要维持最低限度的浪漫;其他的,就不用太在意了。
在把我的脸颊、额头、颈子和锁骨等处都给染白后,丝的主要触手变得很软,连温度都降低了。
一直要看到精液在我的胸口聚集,她才又重新硬回来一点。
我故意没用手去抹,也未改变姿势,就是想要避免遮掩又穿上她为我编织的精液婚纱,到底是谁在侵犯谁,都快要搞不清楚了。
跟脂肪差不多浓稠的精液,在我的肋间堆叠出许多曲折的线条,又挂在我的乳头上;很难看出底下的颜色和轮廓,更别提我只能睁开左眼,还不能把低头。
呼吸急促的丝,体温尚未回升,阴蒂和乳头的充血也减少许多。
看来,就算把融化机制关掉,要让身体在高潮后迅速恢复,依旧很困难,特别是在面对喂养者以外的人时。
(第二部)(150)(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