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很有趣的!我说,把更多计画与泠分享。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累积一堆美好的回忆,把那些难过的感觉都给辗成碎片。
那可不行。
泠说,语气严肃。
我瞪着他。
这一回,他的身体倒是没有退缩。
就算是我已经开始挥动双拳,他还是一副准备好承受的样子,真教人不爽;明明眼中的光芒已经小得跟针尖一样,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啊!但换个角度想,就是要这样才够劲!没想到,我听到的下一句话,却是:明好不容易才把你的身体给治癒,不要轻易就──无聊──!我大喊,使劲跺脚。
接着,我拿一堆触手丢他,这些原本是要用来拼成枕头或被子的,触感软得很。
泠还是伸手去挡,似乎──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攻击欲望。
这傢伙,老是试图创造出一种他被我霸凌的假象,太可恨了。
还有,拿那堆废话来提醒我,这也是大不敬;他不仅认为我很笨,还试图给我贴上不识好歹等标籤.我们可以增加肉室内的安全设施,只强化游戏性的部分。
泠想得不够多,只强调一个不字。
这就是无能,标准的失败主义。
要是我轻易屈服,那他就彻底得逞了;万万不可,我想,再次提议:我当超人,你当怪兽,就这么决定了!什么?泠伸长脖子,问:不是应该我当超人吗?你什么意思?这、这──因为我的眼睛最
(第二部)(146)(5/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