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很浓稠,一但超过临界点,听起来通常都很夸张;有时,会让我忍不住用爆炸来形容,就算实际上没那么严重,还是教我很难相信,这样会多舒服。
别说是卵巢了,根本连横隔膜和声带都会被震到吧。
然而,我眼前的那只老狗,却只是在明的面前吐舌头;也太陶醉了,看起来很没形象,是当自己真的会因此怀孕,并准备听明说出像是我会好好负起责任等话。
这类情境,她们搞不好早就模拟过了;就算避孕的部分出了什么意外,两人的感情也不会打折。
我从未见过像这样的蜜,同样的,我也没见过像明这样的女孩最精采的部分已经结束。
直觉告诉我,选在这个时候离开刚刚好。
我可不是为了预习或作为参考之类的理由而来。
会变成偷窥,也是因为意外。
丝和泥都有责任。
可她们又成功阻止我成为一个冒失鬼,所以,我不能太用力谴责她们。
要说谢谢,我也只会对丝说。
虽然,她对我最凶。
仔细回想,她也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才会表现得那样粗鲁。
我曾试着把这视为是一大特权,却没有任何享受的感觉。
唉,小时后的她,太常被泥抱在怀中,把我这个更像是她姊姊的人给忘了。
不过就是异卵双胞胎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哼──都怪我出生的时间太早了,不然还有机会鱼目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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