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丝则是使劲咬牙,好像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没搞清楚状况的我,想再次开口。
可突然,她们背对着我。
不是说好要让我理解,怎么又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不,她们的反应比我原先预期的还要奇怪;很显然的,比起用言语解释,接下来发生的事,她们更不想错过。
我们与喂养者之间可是隔了好一段距离。
而这两位高我不只一个头的傢伙,又像一道墙那样横在我的眼前。
幸好,恢复视力的我,不需要蹎起脚,也不用工具辅助,就可以清楚看见:明的身影,以及蜜。
喂养者和我们的领袖靠得非常近,简直是叠在一起。
等等,那股过分强烈的味道,显然是来自汗水以外的体液。
不是乳汁,而是──jing液?我说,两腿瘫软;似乎是因为语调太尖了,让丝和泥都竖起右手食指,对我嘘了一声,像是在教训小孩。
我只是外型变得年幼,不应该受到这种对待!很难得的,我因为太专注於眼前发生的事,而忘记抗议。
明正在对蜜进行喂养,没有其他可能。
但蜜不是都已经充满术能,连装於肉室内的槽子都已经不够用了。
这也表示,正在我眼前发生的,根本就不是喂养,而是单纯的亲热;先不管程度和花样,重点是,那样快活的蜜,我可没看过。
明是比贝要来得阳光的女性,这不难预料。
(第二部)(146)(13/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