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时,可不能只是用软体和硬体的更新来形容她所遭遇到的改变。
详细情形是如何,明也很难想像。
在移开注意力之前,她也只是点一下头,说:真是辛苦你了现阶段,也只能这样了;不得不承认,有他们的保证,确实能让明感到放松。
也因此,她才能够马上决定要把刚睡醒的这一小段时间,用於服务一直忙着注意她健康的人。
这几天,明说,吐出舌头,你也辛苦了。
低下头的明,轻舔蜜的左边乳头。
过没几秒,她把口鼻埋在蜜胸前的细毛中。
呼吸急促的蜜,稍微伸长脖子。
明瞇起眼睛,说:又软又棉,好暖和。
接着,她含住蜜的右边乳头;多用点力,发出吱啾声;像是有意种一个大草莓在上面,更像是想要喝一大口母乳。
几乎同时的,明又把头往下压;用自己的口鼻、脸颊甚至下巴,朝顺时钟方向转动;如此,既能够好好感受蜜的皮肤和毛发,也顺便按摩蜜的乳腺。
明记得,刚和蜜接触时,这一点刺激可无法引起多大的反应。
如今,蜜不仅耳朵垂下、尾巴摇个不停,双腿也不时颤抖。
真可爱。
明说,语气轻柔,却不像是在哄小孩,比较──像是在跟宠物说话;没那么多礼,甚至有些轻浮,而这就是蜜所期待的。
有时,比起情人,当宠物还比较轻松。
有个
(第二部)(14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