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想含看看──使劲咬一下舌头的我,把双手放在背后,问:大概是什么时候?再过几天或几周吧,蜜回,慢慢伸一下懒腰;两耳先是往前,然后再转往两侧。
这是她在犬科动物模式下的简易耸肩动作,挺可爱的,但我不该为此分神。
我猜,她只是随便说说,根本没有仔细估算。
握紧双拳的我,很想抗议,却没那个胆量。
虽说上面多了个喂养者,但──蜜仍是我们的领袖。
明也没打算解除她的职务;更有可能的,是继续让她负责肉室内的多数工作。
这样很合理,对大家都好要说到观测和推理,蜜和泠可都是专家。
其实,我只要多耗费一些术能,也可以推算出一个人的生理情形。
但蜜和泠的招式更多,经验也较为丰富。
难怪,我老想要把气出在泠的身上;正因为有他在旁边协助,蜜更能够不慌不忙的来应付我的所有问题这种思考方式,就是标准的欺善怕恶;我多少意识到了,却还是无法令心中的怒火减少。
然而,最让我在意的是,还是蜜丢下的那句话:能否顺利改变,就看你的造化了。
什么意思嘛?我大喊,右脚使劲一踏。
这一回,我是真的火大了。
谁都看得出,我很受不了这只老狗;要不是因为我的身型像幼儿,场面铁定更为恶劣。
当时,丝和泠都有些紧张;泥倒是很冷静,哼──八成是想
(第二部)(14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