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的父母和姊姊都不是基督徒,却对走这种路线的学校没啥意见。
以上,还不是真正让明感到喘不过气的地方;应该有什么更微妙的东西,像是社会氛围,以及国际经济──扯太远了,总之,身为她的子民──也是身为她的孩子──我希望她每天都过得幸福。
知道明的成绩不怎样在谈起这段时,我们会尽量委婉一点,像是不那么接近优等生,说来有点不应该,我其实乐得很;在不久的将来,我或许有机会运用自身的力量,给明带来许多方便。
第一项,就是用幻象帮她翘课;蜜可能第一个反对,而丝、泥和泠──这几个假正经的──大概也会一起摇头,但只要明同意了,谁敢不从呢?有一天,她搞不好会直接下令:去外国玩至少三个月吧,这样我才好贯彻身为喂养者的义务。
那个时候,我们的兴奋和期待,必定远多过於吐槽的念头;没错,听起来是有那么点糟糕,但──明可是喂养者啊,身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存在,又身负重任,想适时放松,有什么不对?而且,我可不认为远离校园是一件多要不得的事。
有我们在身旁,要说有什么堕落──最多是肉体上的。
眉头轻皱的我,把刚才的想法给赶到一边去。
为避免一下就吓到大家,我只在谈论明的身心状况时,试着提议:身为喂养者的子民,藉着安排度假来治癒她的身心,是应该的。
我赞成。
泠说,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打了个圈
(第二部)(14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