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做为攻击重点。
泥提到的那些概念,其他人不可能不清楚;只是多数时,他们都和蜜一样,不愿意让自己变得更像怪物。
当下,我还算是能够理解。
可老听到她们老把喂养者想成是一个过於纤细──乃至於有些小心眼──的人,又会让我感到有些不耐烦。
很显然的,我一辈子都没法像泠那样,假装自己是一座雕像;老缩着身子、融入阴影,但又仔细聆听。
每当有人提出太糟糕的建议时,我都很难维持沉默超过五分钟。
而在一连串的相关讨论后,所衍伸出的另一项大原则为:一但与喂养者的关系变得微妙,就要试着补救。
一定的,我想,这根本是反射性的,根本不用学。
既然如此,就顺从自己的直觉吧!那会显得很勉强。
蜜说,又低着头,几乎每一回,当我们终於取得初步共识时,她非要第一个跳出来;不是吐出更多问号,就是猛摇头。
难怪,泥总觉得她从里到外都像个失败主义者。
虽不至於把相关的努力都用徒劳来形容,可真正的裂痕,绝不只是蜜月期过了那么简单。
要是再继续下去,八成只会增加遗憾。
蜜说,继续低着头;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而这才是最糟糕的。
照理来说,只要有一点点的术能就能让我们延续生命,但就如同老石强调的:你们其实是非常脆弱的生物。
(第二部)(141142)(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