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再寻常也不过的邪恶,早已多到满溢出来;因很难彻底忽略,於是,早在我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的生物前,就知道:像老石那样的好人,世间少有。
更可怕的是,在许多时候,那种会让我联想到群虫的扭曲内心,竟有可能被彻底隐藏;至少有几个小时,别说是看外表了,即便获得更多有关他们工作与交友方面的资讯,也可能判断错误。
要不是人类的数量众多,我们极有可能会从头错到尾;但换个角度想,泥说得也有道理:我们不过就是多模仿一点,绝不会过分到哪里去──八成是因为设计的类型有别,其他触手生物都无法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蜜特别不喜欢她这一点,但也没打算花时间去检讨。
叹了好大一口气的蜜,只要求我们先离开。
事实上,我们都留在原地;她才是首先移动步伐,背对着我们;就这么简单的,回到绿囊内休息;不关心我们会有何反应,也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