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些的问候,连表情也温和得很;不为别的,就是要让她觉得我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开玩笑。
头几秒钟,我是这么期待的;於是乎,当他变得更加生气时,还真让我吓一大跳。
啥?丝说,弯下腰来。
嘟起嘴巴的我,反射性的往后仰。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睁大双眼时,看起来很像是一只猛禽。
这里,还有这里──她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头发;没别的意思,就只是要我看得更仔细些。
的确,不仅轮廓更完整,还多了一点绿中带蓝的装饰色。
接下来,她开始摸自己的肩膀和膝盖;四肢外型变得複杂,功能性也是以前所不能比的。
这几个部分,当然是首先映入眼帘;多数的触手生物,在术能不足时,会从最末端开始退化;在关节几乎都消失后,就变成只能用次要触手来处理那些较複杂的工作。
我不是没注意到,只是不想让开场变得太複杂。
论重要性,头发远远比不过四肢。
可垂在她脑袋两边的那几束,真的很像糖果,啊──我好想含在嘴里;只看一眼,就迷上了;在我心中,那些已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她的女性生殖器,也是漂亮得没话说;这一处,丝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才没有特别强调。
虽然她现在光溜溜的,但从以前开始,她是个保守的孩子;不仅拒绝谈论和生殖器有关的话题,也比任何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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