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到该说什么话之前,泥腰后的几只触手碰到地面;嘶噜声响起,由一堆肉柱拼成的大桶子,从她身后的地面缝隙中升上来。
要不是我有闻到阵阵奶香,极可能会以为这是装酒的。
都在里面。
泥说,左手轻敲边缘,发出沉沉的声响。
里面装得满满满,我猜,没掺水?双眼不再暗沉的泠,说:是好几天的份,全来自喂养者大人。
不许浪费!丝说,眉头紧皱。
很显然,光是闻到喂养者的乳汁香气,都可以给她带来勇气。
重新挺直身体的丝,一脸嚣张;在这种时候,还想假装自己早就长大,不再依赖姊姊;正因为藏不住勉强的感觉,所以才显得可爱。
丝这种彷彿在糖霜中打滚过的狼狈样,也是充满光芒;可十分难得的,我几乎是一直盯着那个大桶子,没多看她几眼。
那美好的滋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原来,我不是只在刚出生时才有机会喝,太棒了!我看得出,他们也喜欢得很;交出来时,之所以没显得那么不干愿,是因为这本来就是要给我的;即便对我的所做所为再有意见,他们也无权在这一项目上打折。
原来还有这么多。
我说,口水差点流下来。
再多两桶,我也喝得下。
说是花好几天累积──用滴的?我不相信;但把明的乳房描述得跟喷泉或消防设施差不多,又太夸张了。
(第二部)(139)(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