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这么认为的明,好像没事找事做;除是不打算逃避责任外,也是因为她在回忆自己当初成为喂养者的那段过程时,难免会觉得:实在过於便宜了。
在明喂养过泥,并决定要与更多触手生物见面时的情形,可用惊喜连连来形容;如今看来,也有那么点荒唐。
与蜜初次见面,是聊过一小段;那算不上什么测验,过程中,明最多也只有一点情绪起伏。
不问什么工作经验,也不要求什么经济基础;又由於每个触手生物的中文都说得很好,所以他们也不会要求明学习外语。
只要真的爱触手生物,就能够不愁吃穿、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以废人宣言来说,算是够具有正当性,而明却不太喜欢这样。
若因此就认定成为喂养者的门槛实在不高,也不对;毕竟,还有其他更重要的部分,除了明以外,没人能达到。
尽管如此,明仍然觉得,自己得要更认真才行;别愧对触手生物,尤其是别让蜜感到失望。
明不排斥轻松度日,但这阵子,她也真的没辛苦到哪里去。
事实上,对她来说,深入研究每个人的内心,比准备考试要简单得多;这算是一种了不起的才能,得好好发挥;若还不够成熟,就要好好培养。
关於先前的揣测,明要是弄错许多,就等於没什么问题;若不幸的,几乎都猜对,那她也会因为预习过种种情况,而不那么畏惧。
就在明差不多有定论,并准备要下定决心时,一连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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