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继续强调:虐待喂养者,不是我能担得起的罪名。
不够浪漫,蜜想,呼一口气;这种回应,违背明的期待。
此时的蜜,看起来好可怜;一点强势的感觉都没有,连身型都彷彿小了几圈;虽不至於像是又老了几岁,却不免让人联想到那些挨饿、受冻的流浪狗。
在明讲些什么前,蜜先垂下耳朵,说:喂养者大人也真是的。
重新竖直耳朵的蜜,心想:不过是这点小事,其实没什么好抱怨的;何况,藉着吐槽来掩饰,那才是真的过於幼稚。
明很兴奋,这是事实;确定这一点后,蜜真想在她的身上打滚;通常,不该只是这么清淡;但按照惯例,一点孩子气的成分,正好能让双方的内心更无距离。
决定再加把劲的明,抬起头;过不到几秒,她就把蜜的右手中指给含到嘴里;吸吮、舔舐,偶而轻咬;在几下咖喀、噗咕声之后,一条极细的唾液丝线,垂挂在嘴唇与爪子之间;拉不长,很快就断了。
蜜只是一直低头,没吐出任何一个字;再次舔湿双唇的明,问:你很喜欢吧?蜜不只没回话,连呼吸都很平稳;表情未变,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过在坚持了快十秒后,她的一对尖耳还是出现不少反应:开始颤动,简直能让人联想到蜂鸟。
全身线条都变软的蜜,已不再像是石像。
一分钟过去了,她的表情快变得比明还要丰富。
触手生物可以尝试装酷,但在喂养者的
(第二部)(135)(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