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泥表现得比丝要冷静许多;一样是余悸犹存,前者面对任何刺激的反应,至少还是即时的至於丝,仍缺少血色;像是吃错了什么,或刚从一堆碎砖瓦下爬出来;我想,她就算被笑没出息,也无法反驳。
单靠言语,无法改变些什么;明显然就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会又伸出次要触手,把我们都抱在怀中。
生产完后,未大幅度改变姿势的明,仍仰躺在地;用不着提醒,我们也会自己靠过去。
和露一起,又身在明的臂弯中;好温暖,那两只细长的次要触手,竟能让我联想到翅膀;力道不大,强迫的感觉一直不多;涵盖范围很有限,却还是竭尽所能的送出温暖;这就是喂养者的温柔,让我们既感动,又心疼。
特别是我,实在太熟悉了;与这几天的经历无关,而是在梦中。
有几次,我变得非常小;那时,明不仅像疼自己小孩那般疼我,还替我取了小名呢!无奈的是,我手上的血迹未散;骨髓中的寒意,还会盘据非常久,甚至会影响下一次的梦境。
明的母性光辉,能够令我们胸腹深处的不适感给驱散大半;不用说,她的魅力,也绝不会因肚子变小而打折。
这次生产,明没有哭爹喊娘,也几乎不想摆动手脚;不仅未流泪,连汗水都比原先预期的要少。
真是幸运,我想,尾巴从右摇到左。
明在放开双手后,提出更为複杂的感言:我曾听电视上的专家说,生产远比截肢还要难以忍受;网路上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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