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碰触;整个过程,要尽可能的单纯、迅速,不要过分骚扰喂养者;明不晓得,以前的我,还会事先提醒;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长的姿态,还很接近禁欲主义者;而到了现在,连我都有点难以控制自己。
明首先喂的,是我和泠;她看来很自在,像母亲抱着两个孩子一般;太美了,我想,使劲呼气。
然而,我和泠的动作却很扭捏;是因为泳装的缘故吗?不对,纯粹只是因为,我们习惯在做爱做到一半时享用;或者,是在周围的人较少时。
都是同伴,可一但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就放不开;好没出息,我想,慢慢呼出一大口气;相较於喂养者的光芒,我和泠都太幼稚了。
在轮到丝和泥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就和谐多了;早在明正式成为喂养者之前,这对姊妹就已经用最无形象的方式享用过了。
我记得,丝还说:实在失控,只差没从鼻孔喷出来。
泥也在陶醉完后,承认:露那一咬是很粗鲁,可说真的,我很感谢她。
现在,明纯粹是因为怀着露而泌乳,滋味又不太一样;量较少,可口感更好,香气也更丰富。
可以的话,真想用子宫来品嚐;这想法最近常出现在我脑中,可就算是与明私底下会面,我也没胆说出来;听起来很秀逗,还非常浪费。
想稍微转移注意力的我,和泠说:现在我终於知道为什么,书柜上的旅游杂志,有关教堂的章节常被翻开。
前阵子,丝拿出其中一本,强
(第二部)(129)(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