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有过那种经历,的确让我们都很难忘;不只有我,其他人应该也是这样;类似的画面,是否常在明的脑中出现呢?在不知不觉中,我和泠都躲在一旁。
与明距离至少五步,小声交谈;她背对着我们,应该听不到。
明的阴毛是丝剪的?我问,使劲眨一下眼睛。
呼出一大口气的泠,说:没错,但不是用电推子,而是用次要触手的牙齿。
有用剪刀修过吧?全是靠牙齿,我亲眼看完全程。
泠说,好像还知道丝把剪下来的毛都藏到哪边去。
瞇起眼睛的我,先阻止他模仿当时的音效,再问:明的反应呢?一开始是一直忍耐,后来,她羞到想躲在被窝里。
呜,我错过这段,实在可惜。
但你不在现场,就不像是共犯。
可我精神上支持丝,就算是在事后知道,也跟共犯没两样了。
也是。
泠呼一口气,说:而现在,我们的视线,应该也让明有全身上下都被舔遍的感觉。
这种讲法也不高级,但他平常就过於保守,所以我吐槽好像又不太对。
年长者忘了反省自己,只在那边检视几个年轻人的行为,好像也不太对;一开始,是为了这个原因,讨论方向却也渐渐歪了。
消化完泠的话,瞇起眼睛的我,说:真想从肩膀和锁骨开始,像吸棒棒糖那样,嘶囌、噗囌个不停。
一直以来,我们
(第二部)(128)(1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