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变化无穷;我和明,都常看到入迷。
不用jing液块或jing液囊,是为了减少明的身体负担;虽这么想,我又不轻易拔出去,甚至很少停下动作。
明没抗议,露也未表示任何意见。
然而,良心又剧烈运作的我,正流下不少口水。
明大概以为,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兴奋的缘故。
那正好,我想,屁股夹紧。
为制造更多泡沫,先故意不插到底;怕刺激不够,我还以舔舐与抚摸来弥补。
刚抬起头的明,视线无法越过乳房和肚子;她一边摸自己的腹股沟,一边说:里头,蜜的印记又增加了。
明总是润滑足够,又泡过灰池──我吞下一大口口水,强调:基本上,不会受到伤害;但老实说,一点改变仍是难以避免。
所以,我们一直让主要触手维持在明能够应付的大小。
蜜还仔细舔过呢。
明说,脸非常红,混入唾液,并进行按摩;以保养来说,可真是做得非常彻底。
接下来,深吸一口气的明,开始就自己最好奇的部分提问:丝、泥和泠留下的痕迹,蜜在把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可以感受得到吧?那、那得要像泥那样深入才行。
我说,垂下耳朵;把舌头伸长,非常简单,但我不想抢走泥的工作;要确立个人风格,得选在其他方面表现;有艺术家气质的泠,也晓得这个道理;算是为差异而差异,但很有挑战价值。
(第二部)(127)(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