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表示任何意见。
有超过半分钟,我只是把鼻息呼在明的胸部与颈子上。
打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她这种彷彿在极力逃避的模样,也是美到极点;像是刚进入修道院的少女,在对着圣像手yin后,又不敢面对自己其实很yin荡的现实;也很像少妇在爬上情夫的床时,试图减少罪恶感,却还是让肉欲佔上风。
其实,也非常接近那些可怜的性犯罪受害者;採取此种防卫手段,是为了避免自己连双眼也被玷汙──不就是明第一次和丝接触时的景象吗?又一次,我複习到这一段;虽然糟糕,却充满魅力;这是否表示,在我的内心深处,常因为没有参与那次行动而感到有些后悔。
就算只是偷偷的想,也很过分!良心一但开始正常运作,胸腹深处的沉重感就会加倍涌现。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没来回二十下,就射了;主要触手的连续颤抖,与明的yin道吸吮,几乎是差不多节奏。
才几天没做,居然就忘了要控制体内的寒暖流;垂下鬍鬚的我,把刚才脑中所想的,都说出来。
明听完,又忍不住笑了。
舔湿双唇的她,一边轻搔我的耳背,一边说:轻松一点,这样比较健康。
明吐出舌头,舔一下我的鼻子。
等我又抬高鬍鬚后,她开口:在外头,蜜要忍受寂寞;一回到家,当然会很快就解放。
你呀,就是太容易累积压力;在这种情形下,才更需要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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