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明的陪伴,在一定程度上,能弥补我们没有双亲的缺憾。
本来就不是人类的我们,在多数时,都远离正常社会;这样的话,缺少一个正常的家,对我们来说应该不严重。
可明带来的满足感,证实我们的推论并不完全正确;若有下一代诞生,她想必会更有母亲──甚至父亲──的样子。
然而──无论是以后还是现在──明扮演的角色实在太多,这样好吗?我在考虑几分钟后,还是决定要把脑中的分析和她说。
接着,我一边回避她的双眼,一边问:不会很混乱吗?双眼半睁的明,马上回:我只觉得不好意思。
真的不头疼吗?我问,伸长脖子。
刚舔湿双唇的明,笑着说:只要你们别认为我是自做多情就行。
我们才不会那样想呢!我说,张大嘴巴。
明又笑了,还轻咬我的左耳。
眉头轻皱的我,一边轻咬她的左边锁骨,一边把颈子压在她的乳房上。
起先还挺正经的,到了后面,又很像是在打情骂俏;好难为情,我想,尾巴垂下。
可能是为了舒缓尴尬,明在抱着我的同时,又提到露:她会这么早出来,是因为术能足够的缘故?我一边舔明的颈子,一边说:先前,我们认为她会待至少一个月,的确是以缺少术能为前提。
进去的时候是满满的,但在那过程中,也会大量消耗;否则就无法恢复,我想,垂下耳朵;四肢很简单,最为複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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