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我想,这部分,明应该也会同意。
无论那过程有多少冲突,终究是带来好结果;可以说,丝和泥是凭藉着自己的感性,设计出最适合与明联系的道路。
在这对姊妹成年后,我就只是名义上的监护和领导而已;认清这一点,就更不想逃避了。
在这过程中,别一直假装自己的过失不存在;听来很严格,却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了。
事后,最让我觉得难熬的,莫过於要把大部分的想法都和明分享。
贪玩而已,没什么好尴尬的;在进门前,我是这么觉得;可一与明面对面,舌头又好像在嘴里打结了。
○把任性与过失都轻描淡写,跟小鬼头没两样;那不是我要的形象,就算是用来开玩笑,也很不应该。
过了快十分钟后,实在不知道该讲什么的我,先去洗澡;迅速转动水龙头,用最大的沖力,让自己冷静一下;很舒服,除按摩到肌肉深层外,好像连内脏深处的毒素都能洗去。
这当然是错觉,我想,呼一口气;真正流到排水口的,只有累积在我毛发深处的污垢;任何深层的毒素,都在与明做爱的过程中,被肉室给主动排除。
忘了开热水,冷到我差点大叫;浴室里的莲蓬头虽然乾净,但几处零件已经很老旧;连续的强烈沖刷,好像令其中一段听来快要解体。
毛都塌下来了,而我不用吹风机;只要先启动肉室内的除湿功能,再到处打滚一阵,就能很快把身体弄乾。
(第二部)(126)(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