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养者;我与其他人都希望,不要再有下次了。
短时间之内,我的这一趟经历,还不适合拿出来分享;几乎环游世界一周,却没什么情调;满满的铜臭味,令文化气息大打折扣。
终於回家,我想,身上的毛发也整理好了;已过快半小时,却只是一直盯着皮箱;丝、泥和泠都在做自己的事,没说些什么;一股不算沉重──却难以散去──的低气压,瀰漫在整个客厅里。
明大概也是受不了这种气氛,才主动向我提起有关古董玩具的问题;和陶器比起来,这些金属或木头制品比较能够引起她的兴趣。
我指着一组上个世纪中期的赛车模型,说:这堆看来不算特别细緻的铝合金制品,都是生产自上个世纪;没错,年纪是比我要小上很多,但之中有超过半数,绝对有资格放到博物馆内。
只是一直点头的明,既没评论,也不敢伸手去碰。
我轻咳一声,改说自己在日本寻宝的经验:在关西,有一位老人,自退休后就几乎是足不出乎。
最近,他过世了。
亲戚把房子里的一堆东西搬出,於附近的空地进行拍卖。
那里是乡村,还没落很久了。
人不多,这在意料之内;几个抽空来逛逛的,确定没有任何珠宝和汽车零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些玩意儿,若是落到哪间小店的角落就算了。
而我不用多仔细观察就晓得,他们根本连要负责丢都嫌麻烦。
(第二部)(126)(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