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明只要吸一口,一点jing液就会冒出来;要是我没有忍耐,那就算得上是一次很大的高潮。
明当然没做错,我也非常开心,可是──现在的我,没有那种──我话还没说完,就全身颤抖;思绪好乱,眼前的景象都花了;虽有使劲咬牙,却还是到达极限。
明的双颊只凹陷不到半秒,又再次鼓起;温度或许没那么高,可量还是比想像中要多一些;就算我屏住呼吸,或看别的地方,也无法压下;毕竟,有那么一瞬间,负面情绪几乎归零。
明还故意张大嘴吧,让我能看个仔细;舌头、牙齿、嘴唇甚至喉头,多多少少,都被一层jing液给覆盖;不比粥要浓厚,但比奶油要来得沉重;与空气接触后,要吞下去,得先仔细咀嚼过才行。
明的一套标准动作,已经比许多触手生物都要熟练;早在我刚开始射精的头前两妙,她就已经做足准备;若没有看准时,极有可能会呛到。
我看到的jing液,只有原来的一半不到;有不少,是直接进到明的喉咙里。
余韵未散,颤抖也未完全终止;现在,我光是感受到明的鼻息,脑袋的温度就会升高。
明抬起头,柔声问:刚才,蜜是要说自己没有什么?还未喘足气的我,短时间内没法回答。
明抬起头,再次开口:从jing液的量看来,蜜应该不是没有心情;而若要谈资格,也应该是由我这个喂养者来判断。
所以,明晓得我的烦恼,却故意那么问;
(第二部)(126)(11/14)